网上有一个说法反复出现：“Pokémon Go 利用玩家的位置建起了一张世界 3D 地图。”真实情况更精确，也更有意思。在 Niantic Labs 博客 2024 年 11 月的一篇文章中，Niantic 研究人员 Eric Brachmann 和 Victor Adrian Prisacariu 介绍了该公司如何利用其游戏玩家所做的扫描来构建一张精细的 3D 地图，以及下一步计划：一个“大型地理空间模型”，即一个面向物理世界的 AI 基础模型。
先把更正说在前面，因为这很重要。据 Niantic 称，这并不是对所有玩家的被动追踪。它是由玩家自己选择进行的、可选的扫描构建起来的。具体细节见下文，用的是 Niantic 自己的原话。
Niantic 建造了什么
据该公司称，Niantic 的视觉定位系统（VPS）只需手机拍摄的一张图像，就能算出手机所在的位置和朝向，精确到厘米。为此，它会把图像与一张 3D 地图进行比对，这张地图“由人们在我们的游戏和 Scaniverse 中扫描有趣地点而建成”——Scaniverse 是 Niantic 的 3D 扫描 App。
Niantic 写道，这些扫描来自不同视角、一天中的不同时段，跨越许多年，并且“附带定位信息”。由于它们来自步行的人，这些数据“是从行人视角拍摄的，包括汽车无法到达的地方”：公园、庭院、人行小道，这些测绘车永远开不进去的地方。
截至 2024 年 11 月，文中给出的数字：
- 全球 1,000 万个已扫描地点，其中超过 100 万个已启用定位服务。
- 每周约 100 万次新扫描，每次包含数百张图像。
- 训练了 5,000 多万个神经网络，参数总数超过 150 万亿，在 100 多万个地点运行。
更大的计划：面向物理世界的“基础模型”
文章阐述了 Niantic 更进一步的雄心：一个大型地理空间模型（LGM），像大语言模型从文本中学习那样，从所有这些局部模型中学习，并可为 AR 眼镜、机器人、自主系统、内容创作、空间规划和物流提供支持。作者写道：“空间智能将成为世界未来的操作系统。”
这需要海量涌入的地理空间数据——一种没有多少机构能够获得的数据。因此，Niantic 处在一个独特的位置……
Niantic Labs，2024 年 11 月
这句话是整个故事的核心。让这样一个模型成为可能的数据是稀缺的，而它是通过人们为了好玩而玩的游戏收集起来的。
Niantic 对“同意”的说法
文章中的一则编者按回答了大多数读者心中的问题。用 Niantic 的话说，扫描是“完全可选的——人们必须前往一个特定的公共可达地点，并点击进行扫描”，而且“仅仅四处走动玩我们的游戏，并不会训练 AI 模型。”
所以，老实的总结是：选择扫描地点的玩家为一张 3D 地图作出了贡献，而这张地图是一个 AI 模型的原材料，其商业用途远远超出了游戏本身。没有人被秘密跟踪。但可以合理地猜测，许多为了获得游戏内奖励而点下“扫描”的人，想到的并不是机器人、物流公司或 AR 眼镜。
Niantic 的旧网站现在写着“Scopely Explore，原名 Niantic”：游戏业务已经易手。在一家公司的条款下收集的数据，在业务换了主人之后会怎样，是一个值得向你使用的任何 App 提出的问题。
教训：你为了好玩而创造的数据，有着你看不见的价值
Niantic 公开发布了它的计划，并表示扫描是需用户主动选择的。许多 App 就没这么坦诚了。位置、照片、通讯录和使用数据每天都从普通 App 流向分析公司和数据经纪商，而且往往是通过用户从未听说过的软件开发工具包（SDK）。我们在数据经纪商与你的 Mac和数据经纪经济与最小权限中探讨过这门经济如何运作。
在手机和 Mac 上可以做的几项实用检查：
- 检查哪些 App 拥有定位和摄像头权限。在 Mac 上：系统设置 › 隐私与安全性 › 定位服务 和 摄像头。在手机上，找到对应的隐私设置。移除 App 不需要的权限。
- 弄清楚“扫描”“分享”或“贡献”按钮究竟贡献给了什么，尤其是当游戏为此奖励你时。
- 要假定你交给某个 App 的数据，可能比你使用这个 App 的时间更长久，甚至比这家公司现在的主人更长久。
FireAI 在你的 Mac 上能帮什么
FireAI 保护的是 Mac，而不是手机，所以它与你在手机游戏里扫描了什么毫无关系。在你的 Mac 上，它回答的是这个故事对其他每个 App 提出的问题：这个 App 在发送什么，发给谁？
- 世界地图显示你 Mac 上的 App 建立的每一个连接及其去向，包括分析和广告目的地。
- 按 App 设置的规则让你拦截某个 App，或只拦截它连接的分析域名，而 App 照常工作。
- 摄像头与麦克风监视会告诉你是哪个 App 打开了摄像头或麦克风，以及它在此期间发送了什么。
- FireAI 自己的 AI 在你的 Mac 上运行：它分析的内容永远不会变成别人的训练数据。
你的数据是有价值的，即使你看不见。决定谁能得到它。下载 FireAI，免费试用 17 天。FireAI 由 HisnLabs 出品。Pokémon Go 是其所有者的商标；本文与 Niantic、Scopely 或 The Pokémon Company 均无关联。